
我爸打了我妈,我打了我爸。
我打了我姐,我姐还了手。
这是一场在暴雨梨花夜进行的捉对厮杀。
在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,
我们不再是亲人,我们只是一只只衣冠禽兽。
总是会来的,一定会来的。
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父亲将麻将馆的所有桌子都掀翻在地,
他是有目的的,处心积虑的,蓄谋已久的,
他将母亲反手扣住,将母亲的额头撕扯的累累伤痕,
我没有目睹现场,却事后听起别人的表述也觉得触目惊心。
他们之间的矛盾如火山爆发山洪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,
我的温驯,我的隐忍,终于在所有的矛盾激斗中爆发了出来。
那一刻,我不再是温良谦卑的男子。
我对母亲说,以后,谁再欺负你,我会跟他拼命!
我望着母亲猩红的眼眶里擎满泪水,心底暗暗发誓。
有生之年,少年惨烈。